在窗帘挡住的室内是黑漆漆的。轻轻拉开窗帘的缝隙,清冷而平静的光就进来了。屋子里仍然黯淡,可是就象是外面的世界在室内鼓起了一颗泡泡。
阳台上的三角梅枝条仍旧伸展着。昨天我已经浇了一瓶水。虽然它的枝条已经干枯,我希望它仍然可以活转过来。象以往一样,绿的叶子,红的花朵。很多植物有这样的功能。干旱的时候象是已经枯死了,来点水份,就能够快速恢复回来。这一次,我希望它也能。
时间是个好东西。我希望它能有一大把。啊,看书的时间都没有了。啊。准备PPT的时间都没有了。遗世之珍的时间还是有的,去看画展的时间还是有的。贵重的巨细和平白的抽象。象是一阵可以荡涤人的波纹。
我们在看阿依·哈奴姆的那些断壁残垣。琴音悠扬。博物馆黑纱垂地,没有光,自然,那些展品都是闪光的。金的制品,图案简朴而华美,被从一个个墓室取出来。那三四十岁的女子,那十五六岁的女子,那些高地上飘过的尘烟已经消亡。只余下这些在黑暗中夺目的器物。将变为骷髅,我们将那些曾经属于她们的一个一个拿走。摆在造型台上。无数段时间仿佛在说C爷的那句话:“没有什么属于什么”。每一个都是属于它们自己的。
阳光写在楼顶的漂亮房子上。在画廊里,展出的是鲍蓓世间最美的情郎。版画背景上,线条徐徐的涂着。色彩偶尔映红了画面,偶尔象蜻蜓,一点一点。谁的记忆里写的锦的灰,堆成堆?抽象的因具相而在诉说故事。具相的幻化出抽象的含蓄着独白。那些幸福啊在哪里。心里巨大的声音在胸膛里回旋。那些敲击让人难于呼吸。声音是可以记录的,那什么可以记录那些呼啸在心里的声音?
每一段简单的重复就可以折叠一系列的年华。每一段线条打破的空间就可以将心暴露在朗朗乾坤。
我听说会弹琴的吸毒流浪汉四处流浪,后来的他遇到了一只流浪猫。从此缘份让他们相依为命。流浪汉最终改过自新。这是改变的力量。不管有什么会将它激活。
就象电影未曾开演就是各种广告。天慕兰的鞋子在讲述着它的故事。当阳光照耀生光,画外的声音在诉说:“明天当太阳升起的时候,又一个全新的我会出现”。被什么激活,会做什么改变。每一天都是崭新的一天,每一天,一个全新的我会出现。
早安,世界。早安,未来。早安,全新的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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